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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国辉怒驳环境局论点 “小贩中心租金全球最贵!”

国家环境局发言人称,租金只占小贩运营成本的12巴仙,不能成为小贩调涨食品价格的原因;然而本地美食家司徒国辉驳斥,有关数据缺乏代表性,收集的资料不周全、实际数字和民众消费才是重点等。

“只要看看多少小贩关门大吉、退休,以及新旧小贩低得惊人的替换率,你就会知道我们这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级别的小贩文化,正以多快的速度消失中。”

环境局日前在回应一封标题为“确保小贩食品价格合理化”的论坛信件中,呼吁小贩在制定食品价格时,将运营成本、市场竞争和顾客支付能力纳入考量,确保食品价格能够保持合理及可负担。

当局还引述了新加坡环境及水源部(MEWR),以及新加坡贸易和工业部的所做出的研究成果,指食品价格是受到原料、人力和租金等各种因素所影响,并强调,租金成本仅仅占了影响食物价格的12巴仙,只是一小部分。

“原料占了食品成本最大的部分,达59巴仙,而人力仅占了17巴仙。环境和水源部在2018年更新有关研究时,发现到原料成本还是制定价格的最大因素。”

然而,针对政府做出的有关成本统计研究,食尊(Makansutra)创始人司徒国辉于上周三(15日),在其脸书帖文表示非常不认同。

我国摊位竞标价成世界之最

他指出,单单是租金(12巴仙)和材料(59巴仙),加起来就占了总成本的71巴仙。“任何一名头脑清醒的商家,都不会去看成本模型,就算它是达到成本的59巴仙(疯的吗?)。全球标准应是30巴仙或以下。”

他补充,虽然很容易在行业中取得类似人力占了成本的17巴仙的刻板统计数据,但是软数据才是重点。

司徒先生指出,在小贩行业内的人力成本,自从环境局安装了集中式洗碗,以及自行归还碗盘和托盘的计划,在政府维持补贴了50巴仙平均费用之下,最多只能够维持四年。

他也指出,目前的公开市场的摊位竞标价格达到4000至5000元,成为了全球最贵的公共小贩租金。

相关研究不切实际

在反驳环境部提供的数据方面,他指出,若小贩月入为两万元,而目前的平均每月租金维持在2000元,那已占了运营成本的10巴仙。“因此,统计团队所得出的数据和百分比并没有多大意义,实际数字和民众消费才是重点。”

大部分小贩不是只用了营收的17巴仙维持生活,而是他们在扣除支付运营费用,如租金、供应商、日常开销、卫生和市场营销,以及从收入中扣除的利润百分比或总周转额佣金(GTO commissions)后,剩下的钱才是生活费。

他也表示,有关的研究数据中只计算了租金、原料和人力,但是卫生、日用品以及其他成本都没有纳入其中。“这个荒谬的85巴仙,就已经是一个自杀且不稳定的生意了。”

而谈到环境部如何看待“自2012年开始就以减少租金储备来反映市场情况” 时,司徒就强调,小贩中心并不适合成为反映市场状况的地点,因为没有人会考虑将售卖比市场价格还要低廉的小贩,当做职业来看待。

“小贩中心是为了新入门,且了解出售商品必须低于市价,才能获得客源的个人厨师所设计的。所以,又怎么会对他们采用商业上的租金和营运模式呢?”

他也提到,由于政府资助的小贩中心进行翻新和维修工作,小贩们的收入也受到影响。

对此,环境局之前曾否认在装修后增加租金,并表示他们已经在装修期间,为受影响的小贩们减免租金了。司徒认为,除了不应该调涨租金,当局更应该保留较低租金价格,并顾虑新的小贩加入,而不仅仅是年轻的一群。

“小贩们依靠日常工作和生意来维持生计,若小贩中心长时间为了翻修而关闭,小贩们就会没有收入,就算减免租金也没有用。因此在进行翻修时期,并且期许食品价格保持低廉的请看下,你应该重新审视建立小贩中心的最大目标。”

消除数种观念做法更实际

他促请当局,在确保小贩食品保持低廉和负担得起之前,应该消除市场租赁和管理的做法,以及商业关键绩效指标的观念。

“只要看看多少小贩关门大吉、退休,以及新旧小贩低得惊人的替换率,你就会知道我们这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级别的小贩文化,正以多快的速度消失中。”

他在反映了目前我国的小贩中心情况时,表达忧虑。

司徒国辉是我国有名的美食家,他也为小贩的困境发言而闻名,曾经在去年1月14日,一名小贩阿姨就对他不余遗力地帮助小贩解决问题的精神,表示感谢。

司徒国辉也曾在2018年,写给环境及水源部高级政务部长许连碹的公开信函中,揭发社会企业小贩中心计划(SEHC)业者不公对待小贩,并呼吁政府收回公共小贩中心的掌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