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共综合诊所看诊费 未津贴前贵过私人诊所?

医疗服务一直以来都是全球人民与政治人物关注重要议题,我国也不例外。事实上,我国医疗服务一直被世界各国赞赏,人民与永久公民均能享用合理的医疗服务。

卫生部之所以能够长期维持实惠经济的医疗费用,全凭3项措施-医疗保健(MediSave)、终身健保(MediShield)、保健基金(MediFund),人民只需要自付低价医疗费用。

卫生部曾在脸书上表示,“新加坡一直以来以建立方便、实惠、品质保证的医疗保健为目标。”文中指出,新加坡的医疗保健旨在确保“每个人都能够在不同层次的医疗中,享用合时、经济实惠及完美无缺的服务”。

然而近年来,各种措施与政策使医疗费用节节上升,造成人民怨声载道。《新加坡商业评论》(Singapore Business Review)指出,“医疗费用的提升大大削弱了新加坡作为医疗观光中心的吸引力,而开始转向邻国解决医疗需求”。

回到2014年,前副总理尚曼达曾表示政府预计医疗消费直至2020年将增长三倍,从2011年的40亿到2020年120亿。据卫生部的网站显示,医疗消费于2018年已达92亿9千万新元,比起上一年的86亿4千万新元,足足多了6亿元左右。

医疗消费迅速膨胀的缘故与我国人口老化逐渐上升,但仍另有其他说法。《商业时报》(Business times SG)指,除了人口老化,使用医疗服务的劳工族群也相当多,造成其医疗消费上升。汇丰银行(HSBC)续指,新加坡于2030年,新加坡老年人口将会是年轻劳动工作者的两倍,对于未来医疗消费会有长远的影响。

副总理王瑞杰不断强调新加坡人需要多注重健康的生活,才能在日后避免负担更重的医疗消费,该说法显然将减轻医疗消费的重担放在人民身上。

总理李显龙也曾提及,政府必须更谨慎处理医疗补助事宜,这不仅仅是为纳税人省钱,更是提倡不应过度治疗和过度消费医疗服务。

尽管政府不断强调要注重健康生活对人民有更多好处,但事实上,医疗服务的攀升已超出人民所能掌控的范围,就算使用医疗保健措施和社保援助计划(Community Health Assist Scheme,简称CHAS),许多人民仍在支付个人或父母的高医疗费用。

如今年初一名82岁长者萧万延(译音)的终身健保(MediShield)仅支付了他昂贵医疗费(约4272新元)中的4.50新元。这也引起医学界和政界人士,批评我国医疗保障系统过于复杂,急需改革,减少其繁琐程度。

近年来,医疗服务无疑日益高涨。新加坡统计局过去五年来,医疗保健的通货膨胀是整体通货膨胀率的9.5巴仙。Asia One指出,医疗咨询和治疗的费用自2015年,也分别增长了八巴仙和九巴仙。

任凭这些数字的增长,新加坡持续聘用私人公司来管理公众医疗保健,这显示在医疗消费的额外费用上。众所周知,私人公司是以盈利为目的,大于社会福利。

为了展示公共医疗机构的看诊收费,可能贵过私人诊所,以下左图为获津贴的综合诊所收据,右边则是没有津贴的私人诊所收据。

如你所见,国立健保集团(National Healthcare Group Polyclinics,NHG)综合诊所所显示的费用为48.10新元,虽然在扣除34.90新元的补助后,仅需支付13.20新元,但其原有费用仍相当昂贵。再来看看,在右图显示的无津贴私人诊所看诊收据,其医疗咨询所需费用仅29.90新元,是低于所谓“公众医疗服务“的38巴仙。尽管综合诊所之最终费用仍低于私人诊所,但回到原价而言,本身的费用本就比私人诊所高,这又是为何?

还有一般在综合诊所服务的医生除了年资较小的医生,还有来自国外的医生。反观,私人诊所的医生几乎是有数年医疗经验的资深医生担任。单凭这点,国立诊所的是否出现滥收的可能?

目前根据国立健保集团的年度报告,在2016年有339万名,而2018年288万名患者,而2017年,国立保健集团在兀兰、义顺、宏茂桥、大巴窑、后港、芽笼设立诊所,以及在9月武吉巴督、蔡厝港、金文泰和裕廊设立。事实上,该私人公司已为百万名新加坡人提供服务。

据该公司的年度报告指出,公司在2017年已共获26亿新元,当然诊所的收入是其中的一部分。即便如此,国立健保集团诊所比起平均私人诊所,其患者人数也相对较多,故会产生较高的经济规模。

显然,新加坡的医疗服务系统迫切需要转型。新加坡民主党主席淡马亚教授(Paul Tambyah)在2019年5月的民主党医疗政策(SDP’s healthcare plan)致辞表示,目前的医疗保健系统“是一项牟利事业,以赚取盈余为优先而将患者的健康放在第二”

“医疗保健系统变成一项昂贵商品,让人民以价格为优先考量,最终因无法负担昂贵的医疗费而避免就医”。淡马亚教授说道。

淡马亚教授表示,医疗保健系统应是一项基于平等的治疗模式,让人人可以享用,“其费用因以临床需求为出发点,而非牟利为主”,应以人民的基本需求作为考量,而非营利需要而得到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