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:起柴油税,有没有问过德士师傅们的感受

郑国明撰文,译自《网络公民》英语站

我国财政部长在上月18日,宣布在2019财政预算案中,把柴油税从原本每公升0.10元,上调到每公升0.20元,引来德士师傅的不满情绪。

调涨柴油税,犹如对德士师傅们们投下震撼弹,令他们苦不堪言。

在《海峡时报》一篇报导中,一名师傅郑亨利(译音)估计每天的成本至少起四至五元,就算有德士公司的回扣也不足以应付。

对于部长的调税政策,这名师傅还有更贴切的形容:“就像在我们身上划了一大口子,然后想给我点糖果来减轻痛苦。”

划我一口子,给我糖止痛

政府会推出一些津贴或回扣,但那些只足够大家渡过一开始的艰难时期,剩下的,就是要人民自己想办法。

去问问老百姓,大家都会告诉你,柴油税起到两角,几乎会影响各行各业的经商成本,间接推高生活开支,这些成本压力最终还是会转嫁到人民身上来承担。

例如德士公司之一的百胜集团(Prime Group)主席梁南兴,就坦言调涨柴油税德士业者受到的冲击最大,相比下公司的回扣才两块钱,但是柴油税可以让双班次的德士师傅,每天的运营成本增加六元。

即如以往,政府会借助《海峡时报》来为政策背书。

其中一名《海时》交通课题通讯员,采访官委议员特斯拉博士,这篇文章题为《柴油税调涨料对公交费用影响甚微》,理由是调涨额不到柴油价格的10巴仙,且在政府的费用计算公式中,能源指标仅占其中的10巴仙。况且,能源因素还要分为电力价格和柴油成本,从而稀释了柴油税调涨的影响。

不过,这名通讯员的第二篇文章,却不愿直面德士业者们的怒吼。

堂而皇之的理由

柴油税起一角,估计就相当于2017年三亿公升柴油消耗量中的3000万元营收。而且比起2013年的3.6亿公升耗量,已经减少许多。估计对于德士业者和仰重柴油机械操作的生意人,他们要为一角的柴油税付出更多。

回顾2015年,时任副总理暨财政部长尚达曼,即便全球油价下跌,仍宣布调涨汽油价格40巴仙。

那时,尚达曼给出堂而冠冕的理由—减少使用汽车,降低碳排放。事实上,比起提供给车辆和电单车使用者的一次性路税回扣,汽油起价反而带来1亿7700新元的额外营收。

同样的,四年后的国会,政府为调涨柴油税,给出的理由,也是为了减少空气污染。交通部高级政务部长马炎庆还声称,涨柴油税虽然会冲击企业界和德士业者,不过也是确保环境更健康的举措。

遏制空气污染,显然更有效的方针,应该是控制路上的车辆数量。

但打从1990年推出拥车证(COE)制度以来,路上的车辆从没有减少过,中央高速公路(CTE)和其他捷道的堵车现象已是常态。

如果柴油真得有害环境,那么交通部多年前就应停止进口柴油车辆,而不是现在调涨柴油税达一倍。我们可敬财政部长的高瞻远见去了哪儿呢?

全国德士师傅协会顾问、也是宏茂桥集选区议员洪鼎基,则呼吁更多德士公司响应马炎庆的号召,帮助德士师傅。他呼吁德士公司可与德士师傅分享的成本节省,不仅是政府针对柴油车和德士减少的特别税,还有路税回扣。德士公司也可调低自家的油价。

但是,身为德士业者的顾问,对于政府调涨柴油税的合理,他并没有为德士业者们发声,站出来质疑。

事实上,全国职工总会新成立的私召车协会,也是由洪鼎基领导,几乎让职总同时监管着私召车和德士业两大领域。

祈求人民继续相信部长们的高瞻远瞩

如果政府为了推动惠民计划而需要更多营收,那么就像人民行动党执政早期那样,全体人民会全心全意支持。但现如今,百姓都非常清楚,财政部长调涨消费税都不是真正的理由,人们对他已失去信心。就好像当初推出拥车证,却没有系统地减少车辆数量,没有任何财政高官可以出来解释。

2018年,我们的盈余预计达到96亿元。但是人民却还要为政府掏出更多。至于排碳税也将在今年落实,估计会直接影响各行业乃至公共组屋住户。政府首五年内,就会从人民身上透过排碳税得到近10亿元的税收。

摆在眼前的严峻事实就是,百姓们负担着节节上升的生活成本和高税收,但是人民行动党的部长高官们,却继续祈求人民要继续相信他们对国家前景规划的高瞻远瞩。

套句英国文学家鲁德亚德吉卜林的名言:NEVER THE TWAIN SHALL MEET.(两者永不交集)

此文原刊于郑国明先生的脸书,经授权许可在本社英语站转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