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廊的红灯区(档案照,图源:Photo by Bjørn Christian Tørrissen, http://bjornfree.com/galleries.html)

遭各方刁难霸凌 维权组织揭性工作者惨淡境遇

12月17日是国际终止性工作者受暴日。不过,社区式性工作者维权组织’X计划‘(Project X),却在当天接到一名菲律宾籍性工作者求助,他的顾客拒绝付费,还望她脸上砸硬币,令后者感到屈辱。

‘X计划’组织指出,根据有关求助的跨性别工作者叙述,当他告知嫖客要事前付费,后者就感到不满,拿出500元在她脸前晃,还炫耀自己有的是钱。

但完事后,原本同意付款的嫖客,又以不满意服务为由拒绝付费,还对着该名性工作者大叫:“菲律宾当选环球小姐很骄傲吗?妳很骄傲吗?我讨厌菲律宾人,你们都是渣滓!”嫖客离开前,还对她砸了一堆硬币,用轻蔑的口吻对她说:“妳只值这些。”

虽然在身心灵上都受到霸凌和伤害,但考虑到近期她的一名友人因调查程序仍与执法人员纠缠不清,致使这名工作者也不敢报警。

性工作者被霸凌个案的冰山一角

不幸的是,这只是‘X计划’收到的许多个案中的冰山一角。性工作者长期以来遭到客户、公众乃至执法单位的欺凌,使得他们不敢向举报霸凌者。

处在法律灰色地带

早在2016年,‘X计划’的新加坡裔兼职人员就在部落格指出,不承认性工作为正式职业,影响是深远的。处在法律灰色地带,有许多性工作者被施暴的个案未被揭发和举报。

性工作在我国属非法,但政府又允许他们在指定的红灯区经营,还获警方监督。不幸的是,他们因为害怕被警方提告提供性交易,即使身为受害者也不敢举报施暴案件。

在第69届“消除一切对女性歧视行为”的大会上,’X计划‘提呈报告,揭露在新加坡的性工作者面对的人权遭侵害和其实问题。其中一项就针对执法单位对性工作者的歧视。

有关报告称:“无照性工作者经常遭警方临检和诱捕,遭遇警方不当对待、受顾客和群众的霸凌,甚至无法诉诸司法权益。”

根据’X计划’在2016年收到的施暴举报,有24巴仙投报与执法人员有关,使得执法群体成为第二类较频繁对性工作者施暴的群体。

难以诉诸司法权益

警方对性工作者的不当行为,可能包括直接的身体、言语和情感霸凌,以及不公和歧视性的逮捕程序,例如特征归纳(profiling)、诱捕、不让他们接触辩护律师和翻译员等等。

其中一名移民跨性别者贝拉,就在报告中分享个人经验指出:“警方把他们当恐怖分子看待,在突击检查时毁掉他们的房间。我们不喜欢被这种形式当作犯罪分子看待。他们也会骚扰我们,但从不给我们准证和提供工作。”

连执法人员也不把性工作者当人看,致使许多性工作者被施暴的个案鲜少被报导。这些理应把他们作为公众一份子来保护的执法群体,亦同时是最直接和间接伤害她们。

在2017年,网络媒体《The Pride》的一篇报导就揭示,当一名性工作者因为被嫖客殴打而报警时,警方不但未伸出援手,还反问她提供性服务,可知罪?

新加坡性工作者的处境是惨淡的。他们难以获得任何部门或执法机构的帮助,致使他们必须忍受常人所无法容忍的各种可怕霸凌和施暴行为。

‘X计划’提醒,且不论他们的工作性质,性工作者也是人,他们理应获得基本的尊重,和其他社会群体一样得到应由的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