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朝伟主演的《大魔术师》剧照(图源:新浪)

社论:警惕当权者们的障眼法

魔术师在表演时,为何可以无中生有,从帽子里变出兔子、从手中无端端摸出扑克牌、手巾或是花朵,又可以把他们变不见?

观者觉得神奇,但魔术师并非真得有哈利波特般的魔法。他们会说故事,或是叫你注意着他的一只手,引开你的注意力,另一只手早已从袖子中迅速脱出一张扑克牌,再从您的口袋中“变”出来。

魔术具有娱乐性质,看得令人出神入色,啧啧称奇,明眼人即使看穿也不道破,以免坏了大家的雅兴。成功的大魔术师如大卫科波菲尔,都需要懂得障眼法来骗过观众,但即使一门“骗”的功夫,也得勤学苦练,才能不露破绽。

诸如扒手、骗子,多少也需障眼法来瞒天过海。然而,在民主社会里,也有一些懂得“障眼法”的人,是身为人民的我们必须警惕的。

近期新马因为边界争端关系一度陷入紧张,先是马国声称有意收回柔佛南部、毗邻实里达机场的制空权,而后我国也抛出柔佛新山港口涉嫌侵犯大士一带领海,提出强烈抗议。

马国先是反驳了侵犯大士领海的指控,也向新加坡驻马最高专员署,向我国提呈两份抗议书,向我国抗议实里达机场执行仪表着陆系统(ILS)和新山港口划界问题,提出抗议。

不过,我国似乎还没回应马方的两份抗议书,就由交通部长许文远,挑起新课题,宣布扩大大士一带的港口海域界限,并声称马国政府船只闯入大士一带领海达14次,指出这是“侵略性行为”。

他在昨日的记者会这么指出:“我们寻求与他国展开合作,建立友谊的当儿,绝不能让其他国家占我们的便宜。当国家利益遭到挑战,我们要沉稳地坚定立场,保持团结上下一心。”

边界纠纷可到国际法庭解决

在现代社会,一般出现边界纠纷,都会透过外交手段,或带到国际法庭解决。不过,新马两国的当权者,似乎找到很好的契机施展“障眼法”,用以激发国人的爱国情绪,借此事件转移国人对国内的政经局势的不满。

国人面对生活成本高涨、新加坡继续蝉联生活成本全球最贵的城市;根据乐施会报告,我国在降低贫富不均的努力上全球排名倒数第十。超富新加坡人和低收入群众的差距越来越大,俨然社会中存在着“两种新加坡”。

找到好契机转移视线

还记得不久前,巡回大使许通美教授曾引述连氏基金会的报告,指在2015年有10-14万家户落在绝对贫穷范围,意即他们无法负担基本生活需求。而联合国也把我国列为仅次于香港,贫富差距最严重的国家。

即便如此,当权者似乎对国人实际的处境脱节,对落实最低薪资制、公积金的改革、生活成本等议题,选择自说官话,把人民对声音当作耳边风,惯以精英处事方式回应民间议题。

同时,要为第四代领导团队铺路,打压对执政政府不利的声音,在近两个月来,网络媒体和异议分子受到对付,包括最近被总理控告转发诽谤文章的时评人梁实轩,希望起到杀一儆百作用,让民间反对声音噤声。

为了转移民间的不满,国家需要制造一个敌人。所谓“远交近攻”,向来在许多课题交锋的马国,是很好的选择。于是我国部长要人民“和国家站在一起”,谷催民间有可能被侵略的焦虑,藉此完美地把民间对当权者的不满抵消,而把枪口向外。

马国政府政策频U转  公民组织失望

至于马国首相敦马,也是政治老手,他肯定不会错失这个机会。在他领导下的希盟政府,在一些政策上出现挫折,例如原本要签署《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》(ICERD)却在国内穆斯林群体的反对声浪下U转;原本说不会资助国产车3.0的开发,转头又拨款。

在一些人权议题和民主制度改革的议题上,希盟政府的进度缓慢,例如恢复地方选举、废除侵权法令等承诺仍未兑现,已引起不少公民组织表达不满。

为了抵消国内的政治冲突和民间不满,适时施展障眼法,转移媒体、转移民间的视线,似乎也是当权者必须掌握的权谋之术。

如果边境争议,可以很理性地利用外交手段或透过国际法庭寻求解决,何以当权者要对此敲锣打鼓大事声张?公民们,慎思!小心大魔术师的障眼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