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论:新加坡政治领导层的五个“C”

本周日进行的人民行动党中央委员会改选,见证该党领导层从第三代交棒第四代领导团队的第一步。团队人事更动,但是,这个国家统治阶级的本质,始终离不开五个“C”。

第一个“C”,就是裙带关系“Cronyism”。

《经济学人》2016年度的裙带资本主义指数,显示我国紧随俄罗斯、马来西亚和菲律宾,排行第四。

敢问政商界中,有多少夫妻档、亲侄携手共进?精英们相互照应、将军被空降到一些机构高层中任职。即便李显龙总理早前在彭博社晚宴上受访时,不违言儿子若有意,他们有“从政的权利”。

赋权,正是裙带政治的副产品,柬埔寨的洪森在位33年,任人唯亲,让儿子和女婿手握大权以巩固其政权。当裙带政治加上相授权力,就是新加坡式的精英主义。

第二个“C”,则是利益冲突(Conflict of interest)。

讽刺的是,反对党也被发现涉及利益冲突。但是如果行动党或任何官联机构、市镇会出现利益冲突,却似乎变成了合法的行径。(例如行动党自身成立了电脑系统服务公司AIM,支援行动党市镇会)

(2013年,许文远在国会首次承认,AIM是行动党唯一成立的公司,惟”不禁止市镇会与同政党有关系的个人或组织进行交易。“)

敢问,究竟有多少高职任命、工程和合约涉及利益冲突?当市镇会仅以两元价格把管理软件卖给AIM公司,难道政府没发现这是明显的利益冲突吗?

第三个“C”:自我监督( Check ownself

荣誉国务资政吴作栋曾声称,国会不需要更多的反对党监督施政,因为”行动党会自我监督“。

结果,“自己监督自己”几乎成了行动党根深蒂固的口头禅。要”自我监督“,

自然就需要第四个“C”-伪装(Camouflage)。

闯了大祸?出了差错?那就选一些自己人,组成委员会来自我审查,但是真的能得到真相的全部吗?

任何火热议题也得经过掩饰一番,生活成本高涨、社会贫富不均,只是国家成功带来的副作用!要增加消费税,是为了帮助穷人!

第五个“C”:“富得流油”(Crazy rich)

新加坡政治职务者薪资全球第一,几乎让从政成为致富的踏脚石。即便副总理张志贤在国会中坚称部长薪资完全透明,但是国人左看右看,始终没有概念,究竟一位部长的实得收入是多少?这些财富难道无法妥善、透明和明确地估算出来?

随着第四代领导呼之欲出,或许在上述五个“C”,还应该加上第六个:“陈振声”。但,他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