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Kannan Ramesh (中者)聆听诉方律师文达星(右)审问刘程强。 (图源:《今日报》Today Online)

管后港市镇会遭“刁难”刘程强诉辛酸 诉方坚称工人党内定FMSS

工人党前秘书长刘程强议员,叙述90年代时期工人党接管后港市镇会曾遭“刁难”,管理面对重重困难。

其中,刘程强提及在1991年大选夺得后港选取后,同年9月30日,收到建屋发展局通知,将在12月31日终止对后港的管理服务,也给刘程强期限撤出原有办公室。

刘程强说,建屋局后来告知,需要40周(10个月)来重建新办公室,又不肯延长现有办公室的使用期限,他只好找亲友和建筑师的协助下另寻办公室,所幸还能在期限当天搬入新址。

他也必须招募和培训新班底,协助管理后港市镇会,避免服务中断。

没拨款  选民承担更高水、杂费

”然而,接下来日子仍荆棘满途。90年代中期,建屋局进一步终止后港市镇会24小时紧急服务和电脑系统。同时,也没有获政府拨款开展任何提升计划。“

他说,这导致后港市镇会设施比起行动党选区少、市镇会也需花更多钱维修旧设施。结果,后港选民必须承担更高昂的水费、服务与杂费(S&CC),间接也影响了选民对工人党好感。

刘程强于昨日获法院传召,为工人党市镇会诉讼第一答辩人。他在48页的宣誓书中”诉苦“,叙述管理后港市镇会的惨痛经验。

辩方律师也引述刘程强管理后港市镇会的经验,成为后来2011年管理阿裕尼市镇会的参照。

刘程强也指出,建国总理李光耀还曾在2011年大选的群众大会上,公然指出反对党选区房屋价值比邻近行动党选区的房价低,藉此呼吁阿裕尼集选区人民投给行动党。

他也补充,另两位民主党议员–1991年胜选、分别管理武吉甘柏区的林孝谆和义顺中区的蒋才正也面对同样挑战。当地选民反映,两者无法妥善管理选区,才在97年选举丢失议席。

诉方:一开始就打算排除掉CPG

诉方在诉讼中,则指责刘程强等人一开始就已盘算好要撤换掉原管理代理CPG,委任自身支持者设立的公司FMSS,有内定举亲之嫌。

对此,刘程强坚称,自身绝不可能愚蠢到先终止CPG合约,而引致对方起诉索偿。

诉方律师文达星指责,后港市镇会管理一万家户,加上阿裕尼选区就是五万户。刘程强明知管理人口增多已是一大挑战,仍执意撤换掉经验丰富的CPG,罔顾居民利益。

“况且当时还有两家设施和房产管理公司,也有意成为管理代理(MA),但是工人党议员们都不考虑,似乎已决议起用FMSS。”

对此,刘程强反驳,上述两家公司只有管理工厂的经验,和管理5万户的市镇不可相提并论。至于FMSS的成立,其成员侯文芳就曾是后港市镇会总经理,其丈夫已故卢仲明为该市镇会提供紧急服务,有20年的丰富经验。

文达星续而追问,为何非要侯文芳成立公司?既要支付她薪水也要支付FMSS公司的报酬。刘程强解释,他选择聘请管理代理公司,因为管理市镇会本就不容易。至于侯文芳管理公司是赚是亏,就不在其计算内。

文达星则穷追猛打,指刘程强是否用居民和政府血汗钱作为“赚头”,说服侯文芳开公司接手市镇会的管理代理服务?对此刘程强予以否认。

他也强调,请侯文芳组FMSS,当时是为了确保若原管理代理CPG终止服务,FMSS可以马上接手,市镇会运作才不会因此停顿,因为必须考量“没任何公司愿接手”的可能性。